央视《主角》的超高热度,无疑又给“年代剧”上了一次大分。

表面是围绕剧团发生的故事,但剧中角色,却真实如我们身边的人。

整个剧团就像一口大锅,熬出了无私、善良,也熬出了算计、嫉妒、恶毒和懦弱。

有胡三元这样,为了外甥女拼了命豁出去的人。



有苟存忠这样的人,藏了一箱戏服,守着半辈子念想的人。



不过,《主角》中,并非所有的角色,都这般让人感动。

随着播出近半,皮哥发现剧中有不少角色,令人生厌。

有的是明着干坏事,毫不遮掩;

有的则是伪装得很深,表面上嘘寒问暖,结果一转身啥背刺的事都干得出来。

这些角色则将人性的阴暗,撕扯到阳光下暴晒。



今天皮哥就大家盘点一下,这部剧里最让人讨厌的十个角色。

讨厌程度分先后,我们从第十位开始:

10、易青娥

可能不少观众看到易青娥这个主角的名字,觉得皮哥是不是昏了头。

万众瞩目的大女主,怎么会让人讨厌呢?

但如果细细观看,用心品评,就会发现,易青娥本身也是个十分拧巴,且不怎么讨喜的人。



这一定程度上帮助她获得了成功,却也为她悲剧的人生埋下了伏笔。

要先说明,易青娥并不是坏人。

她出现在这,靠的是另一种让人又心疼又恨铁不成钢的“讨厌”。



她太被动,太木讷,太怯懦了,有时候甚至到了令人抓狂的地步。

胡三元的第一次受伤,就是拜她所赐。

为了把她带出大山,胡三元蹬了几夜三轮。

可就因为她偷偷跑掉,胡三元摔坏了膝盖,摔烂了借来的自行车。



花彩香为了给她争入学名额,豁出去跟黄正经周旋,跟米兰打擂台。

为了能让她考上剧团,胡三元求爷爷告奶奶,一个个搞定眼镜导演、何大锤、甚至黄正经等一票评委。

可以说所有人都在为她以后的命运,东奔西走。

可她干了什么?



好不容易进了剧团,人家问她唱一嗓子,她像被点了哑穴,死活不开口。

花彩香天不亮就把她拉起来吊嗓,她依旧铁嘴钢牙,练了多少天硬是没让人听到她正儿八经开过一次腔。

直到被一口肉香味撬开了嘴,才算是有了人的气息。



即便如此,依旧挡不住她偷偷连夜跑回家,怀孕的花彩香,一路追到了九岩沟。



长大后的易青娥,也让人有点恨铁不成钢。

面对宿舍里女孩子们的冷嘲热讽,她沉默。



被廖师傅堵在门口骚扰,她沉默。

张黑娃送她糖,封潇潇给她半个馍,她沉默。



这孩子把沉默练成了一门功夫,把忍耐磨成了盔甲。

忍耐,对练功来说是好事。

但一点棱角都没有,只会变成被随意拿捏的橡皮泥。

被楚嘉禾泼了一身的饭,宋师都气得拉她去见黄正经了,她愣是不吭一声,全忍了。



被楚嘉禾造了黄谣,就连米兰都气得直接拉她来对峙,可易青娥愣是害怕地屁都不敢放一个。



这也直接导致了,她的后半生,都在为了一个黄谣而自证清白。

说到底,易青娥的“讨厌”,是那种少年时代还没长出脊梁的讨厌。



都说性格决定命运,她这样的性格,也注定虽然能成为名伶,但以后的人生,不会幸福。

09、易父易母

易茂才和胡秀英,是剧集开场以后,皮哥最讨厌的两个人。

这对父母把“重男轻女”四个字刻在骨子里,看得人既气愤又悲凉。

胡秀英临盆在即,易茂才守在门外,脑子里盘算的不是母子平安,而是“若再生个赔钱货,索性趁早送人”。



这话说得轻巧,可被当“赔钱货”的,是活生生的孩子,是他的女儿。

易盼弟作为大女儿,被父母许给了村大队长的儿子。

人家高父唯恐女娃出去见了世面看不上穷山沟,要搭着儿子一起进城,谈崩了就撕贫下中农证明。



盼弟的希望就这么碎了,而她父母呢?没有人替她说过一句话,没有人替她争取过一次机会。

他们接受了这门亲事,接受了女儿被困在山沟里的命运,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等到胡三元带着易青娥进了城,易父易母专门跑来探望。

见到女儿改头换面、穿上新衣裳,第一反应是欣慰。

可这份欣慰里,有没有愧疚?没有。



盼弟摸着妹妹身上的衣服,说了句“这原是我的衣服,穿仔细些”。

那话里的心酸,父母听进去了吗?也没有。

最让人寒心的,是易青娥追在父母身后哭着要回家,父母只是头也不回地走远了。



带不走,带回去也是白搭。

这对父母的逻辑清晰得残忍,女儿有了公家饭,就算完事了。

而等到易青娥千辛万苦攒了点零花钱,易父易茂才见钱眼开,一把夺过,勒令她明日必须回团。



女儿成了什么?成了家里的提款机。

这对父母不是坏人,可正因为他们不是坏人,才更让人觉得可悲。



他们不过是那个时代里无数个重男轻女家庭的缩影。

偏偏他们的“普通”,压垮了两个女儿的命运。

08、黄正经的老婆

黄正经的老婆,是剧里少数几个让人又好笑又厌烦的角色。

说她讨厌,倒不全因为她是非多、脾气大。

真正让人受不了的,是她毫无来由的泼辣和那套永远颠倒黑白的逻辑。



花彩香和胡三元之间的匿名信风波,她拿着信就往剧团大院杀。

撒泼打滚,把毫无实证的流言,坐实成铁板钉钉的事实。

指认的不是真正写信的人,砸的是一个跟这封信毫无关系的好人名声。

事后喝了农药,折腾了整个剧团,连黄正经都被吓得半死。



这也就罢了,偏偏她吃一堑也不长一智。

等胡三元送了猪头、说了几句好话,她立马笑靥如花。

转过身去帮着为易青娥说话,俨然一副为民请命的派头。

前头还在无理取闹,后头就摇身一变成了仗义执言的主,翻脸比翻书还快。



说白了,她为人处世的核心逻辑就是,谁对她好,谁就是好人,谁让她不舒服,谁就是坏蛋。

她的是非标准从来不是事实,而是利益。

黄正经在剧团里横行,她在家里横行,夫妻俩各占一块地盘,互相成就了对方的嚣张。



这种人在生活里最是难缠,因为讲不了道理,也说不通逻辑。

只能哄着顺着,稍不顺她,立马揭桌子。

让人头疼,让人无奈。

就连黄正经这种阴鸷的人,在他老婆面前,也是动不动就头破血流,被打得七荤八素。

让人感叹一句,恶人还得恶人磨。

07、朱继儒

其实,跟黄正经比起来,朱继儒还算是个正派的人物。

但同时,他让人又恨又同情。



他并非心怀恶意,但他的懦弱和圆滑,在剧团那口大锅里,害人不浅。

论立场,朱继儒其实是明眼人。





他知道苟存忠等人是真正的宝贝,知道易青娥是块好料,也知道黄正经是个误团的糊涂虫。

可知道又能怎样?

该说的时候,他说说好话,该出头的时候,他推出去别人。

事情僵了,他来打圆场,真要硬刚,他立马缩回去。



眼镜导演和他唱双簧,假意给黄正经施压,好说动他排老戏。

这段戏里朱继儒算是有点谋略。

可等存家班的几位前辈提出要求,说好的三条,他只敢答应两条,第三条“让他们唱够本”。

他也只能敷衍一句“若自己当了团长,定让他们唱个痛快”。

说白了就是空头支票一张。



苟存忠和古存孝在排练上闹矛盾,他夹在中间两头劝。

何大锤死犟着不肯给存家班赔礼,他苦口婆心磨了一遍又一遍。

垂下身姿去黄正经那里为易青娥说话,结果不仅好事办黄,还被人拍桌子“越级嚷嚷”。



他憋了半天的火,也只是说几句狠话,转身什么都没改变。

最讽刺的,是朱继儒这个副主任,多年没能转正。

剧团的事他说了不算,他能做到的极限,就是“尽量周旋”。



这个人不坏,却也没能帮上任何人的忙。

只是在每一个关键时刻充当了一块减震垫,把所有尖锐的冲突磨得不上不下,一团和气地烂在原地。

懦弱的好人,有时候比坏人更让人绝望。

06、何大锤

何大锤这个人,用一句话形容最合适:半吊子里出了个全吊子的架势。

本事不行,官威不小。



他当学员班班主任,带着一群孩子天不亮跑步喊嗓。

管是管得挺起劲,可裘存义在旁边看了直摇头。



“半吊子教半吊子,终将教出一群二吊子。”

他的鼓敲得稀烂,却无时无刻不想把胡三元赶下去,自己做剧团里唯一的司鼓。



领导不在趾高气昂,领导在了就摇尾乞怜,极尽拍马屁之能事。

他办事不明朗,私德上也不干净。

被胡三元撞见在排练厅偷情,反被拿捏住把柄,不得不乖乖给易青娥的考核放水。





可反手又在背后找了社会流氓,在胡三元看电影的时候,把人家打得头破血流。

这人才能一般,心眼不少,尤其喜欢背后使绊子,最是阴险。

凡事先掂量对自己有没有好处,拎不清的时候说一套,被拿住把柄的时候做另一套。



何大锤最让人来气的,还有他对易青娥的那种漫不经心的轻视。

他从来不相信这个烧火丫头有什么出息。

朱继儒费尽唇舌说服他给易青娥安排出场,他直说不信。



可当胖姐出马劝说,他又立马答应敲鼓排练《打焦赞》。

可见他这人,讲不通道理,只能被人哄着走。

这种人活在每个单位里,能力排不上号,位置又不低。



管着一摊事却没有真才实学,还误人子弟。

可你真要把他拿下来,囿于他圆滑的处事和巴结功底,还真没有好法子。



可以说,何大锤这种人,就像狗皮膏药一样,又臭又黏,撕又撕不下,最是烦人。

05、二赖子(保卫科长的儿子)

保卫科长那个儿子,剧里叫二赖子,这名字起得太准确了。

在皮哥看来,这孩子打从一开始就是纯坏。

首先没什么素质和教养,宋八一跟他说两句话,他出口成脏。



你要跟他理论,他又人高马大,实力差距悬殊。

宋八一寻思打不过,为了替易青娥出气,砸了他家窗户,又被他追着打。

可以说从头到尾,他对院里的孩子就是恃强凌弱,极尽霸凌之能事。



其次,他不仅是个恶棍,还是个小偷。

趁大家去献血的时候,他偷偷翻出易青娥藏在墙洞里的饭盒,把里面的东西全部席卷一空。

那里头装着的,都是易青娥的心爱之物。

除了宋八一送的弹弓,还有她攒着准备捐出去的两块钱。



最后,因为捐款时一分钱拿不出,易青娥反而被冤枉,真是恶人先告状,倒打一耙。

看似二赖子一直都是“单独作案”,但实际上,背后是有他爸撑腰的。



他嚣张,是因为他爹在剧团横着走。

有其父必有其子,比他更讨厌的,就是这个保卫科长。

04、保卫科长

保卫科长,是《主角》里那种最典型的,充分利用自己的权力,欺负每一个可以欺负的人。

他对胡三元的针对,从第一集开始就没停过。



匿名信事件,本来是米兰写的。

他偏把胡三元定成头号嫌疑,搞得胡三元被喊去派出所调查。

胡三元被人打了,作为保卫科长的他不去追查真凶,反而看热闹不嫌事儿大。



因为唱戏土炮炸膛,小钉子出了人命,他第一时间扑上来,咬死胡三元是“蓄意破坏”,是“反革命”。

本来是一次舞台事故,被他硬生生上纲上线,搞成了特殊时期的特殊问题。



他带着红袖标,说的时候那义正言辞的嘴脸,那股子落井下石的劲儿,让人恶心。

可恶的是,胡三元住院期间,保卫科长也没放过他。



在公安面前翻出旧账,说他“因私生活混乱受过处分”。

把个人经验不足导致的意外,硬生生往政治问题上扯。

这种极尽恶意的诬陷,说白了并非出于正义,纯粹是积怨已久的报复。



可事实上,胡三元跟他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

他这股劲儿,归根结底可能来自于内心深处的自卑。

除此之外,保卫科长还是个马屁精,长期依附黄正经,热衷于利用职权整人。

《逼上梁山》没排成功,古师自己承认错误,黄正经还没发话,他先跳出来聒噪。



结果黄正经阴阳怪气一番离场的时候,他反而赶紧屁颠屁颠跟了出去,嘴脸甚是谄媚。

这种人从来不冲到最前面,总是在旁边煽风点火,让别人当枪,把自己包装成清醒者。



偏偏他这点权力用在了最不该用的地方。

打压真正有才华的人,包庇自己的儿子,在院子里嚼舌根。



宁州县剧团有这种科长在,就多了一口污气,少了一分清净。

03、楚嘉禾

楚嘉禾这个姑娘,前期藏得深,人畜无害的。

可到了剧情中期,真是让人恨得牙痒痒。

她聪明、有天赋,父母都是县里和文化局的大领导,进剧团时便自带光环。

一进宿舍就散糖、亮出天安门留影,把小姐妹们收得服服帖帖,当上了女班长。



这些倒也罢了,人有背景,在哪儿都不算稀奇。

真正令人气愤的,是她对易青娥的无端恶意和下三滥的阴招。

易青娥刚住进宿舍,几个女孩就抱团孤立她,把她挤到角落。

楚嘉禾就是那个带头的。



易青娥被嫌臭,被排挤出去透气,楚嘉禾没缺席过一次。

伙房一待,身上沾了馊味,楚嘉禾直接把她赶出宿舍,那句“只配睡在猪圈里”。



从旁观者嘴里说出来,是刻薄,是欺人,是把一个没有任何背景的山里女孩踩在脚下的快感。



易青娥求她拜托父亲救胡三元,她果断拒绝。

转身在宿舍里嘲笑她舅舅没死,乱搞男女关系啥的。



廖师闯进易青娥房间耍流氓那一晚,楚嘉禾和同伴去茅厕时听见了动静。

她们没有喊人,没有进去,只是躲在暗处观望。



幸好宋师提着铁锹赶来,否则那晚的后果不堪设想。



楚嘉禾看见了,却什么也没做,这是比冷嘲热讽更让人寒心的冷漠。

易青娥鼓起勇气请她帮忙买件时髦衣裳,换来的是一宿舍人的哄堂大笑:

“一个烧火丫头,穿了好衣服也是白糟践。”



易青娥多年练习,终于靠着《打焦赞》出了名。

可她却带头嫉贤妒能,领头集体罢课。



除了在宿舍阴阳怪气,她见不得别人好。

打饭的时候无端欺负易青娥,把饭菜泼了人家一脸。



唱戏唱不过,又嫉妒人家漂亮,就拿易青娥被廖师欺负的事儿造黄谣,搞得满城风雨,彻底坏了易青娥的名声。



受害者有罪论,楚嘉禾就是那个年代,妥妥的精致利己主义者,是那个时代的纯绿茶。

这样的人,估计后面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02、黄正经

黄正经这个名字,简直反讽到了极致。

他是剧团团长,按理说是管着这一摊事最大的人。

可这个“最大的人”,干的事情从来没一件正经的。



先说他管人。

招生大会上,他高调宣布“绝不走后门,根正苗红”。

前脚说完,后脚就在角落里盘算着,怎么把自己小舅子的孩子张黑娃塞进名额。



一套标准对外,另一套标准对内,满嘴原则,满肚子私心。

再说他管事。

土炮炸膛,小钉子死了,胡三元伤重被抓,整个剧团陷入混乱。



黄正经的反应是什么?倾向归结为“胡三元反革命破坏”。

他没有证据,没有调查,就靠保卫科走狗在旁边添油加醋,立马给人定了性。

当初胡三元给剧团立了多少汗马功劳,帮剧团扛下了多少麻烦。





在他眼里通通不算数,出了事,第一个按倒的,是对他最有威胁、最不买账的人。

他没什么本事,就整人有一手。

满嘴的主义,心里都是生意。



不仅虚伪官瘾大,动不动就敲桌子让朱继儒当自己传话筒。

还常仗着自己在剧团里一手遮天的地位,占女同志便宜。

他利用职务之便,与女同事单独谈心,还喜欢半夜偷窥别人,极尽猥琐之能事。



他偷窥小白鞋练芭蕾那一幕,看到真是有点后怕的。

米兰之所以写匿名信,就是因为长期被黄正经以工作的名义骚扰。

可这封“匿名信”,反而成了黄正经借“作风问题”给花彩香施压的筹码。



黄正经这个人,浓缩了那个特殊时期,一种让人无比熟悉的面孔。

手握权力不用在正地方,嘴里标准定得高,做事从来没下限。

谁碍了他的眼就整谁,谁顺了他的意就放行。



剧团在他手里,像一潭死水,误了多少人,耽误了多少事。

可恨的是,反而就他的结果最好,甚至去了物资局当上了局长。

可见有时候,命运这事真说不清楚。

01、廖耀辉

皮哥想了很久,还是把廖耀辉这个人,排在了第一位。

相较而言,黄正经在剧团作恶还会注意影响。

而廖耀辉,真就是猥琐恶心,为所欲为。

他来剧团之前,自称在秦川最高档的长安饭庄掌过勺,心气高得没边。



可胖姐等人打听了一圈,发现他不过是在小馆子里切过菜。

那所谓的“大厨”身份,是他自吹自擂贴上去的。

人没本事,架子先立了满满一个屋,虚荣至极。



仗着跟黄正经的关系,他刚去厨房,就开始跟宋师争主厨职位。

平时不干活,就拿着自己的小茶壶一壶一壶喝水。

为了打压宋师,他用尽了下三滥手段。

在食堂包包子饺子的时候,他经常偷偷往馅儿里狂撒盐,搞得全剧团对宋师都颇有看法。

人坏,懒散,虚伪也就罢了,最可恨的是,他还特别猥琐。

在厨房游手好闲的时候,他一双贼眼总往色眯眯地易青娥身上打量。



廖师的眼神让人汗毛竖立,趁着人少拦住去路,说话油腻下流,笑得猥琐,扬言“早晚让她尝尝甜头”。

最后那一晚,廖师强行闯进易青娥的房间,吓得易青娥拼命挣扎呼喊。



幸亏宋祖光提着铁锹及时赶到,要不然,易青娥指定被这个油腻猥琐男糟蹋了。

宋师深知那年月里清誉比命贵,劝易青娥别声张,否则哪怕她清清白白,照样被人恶意谣传。



这其实也间接导致楚嘉禾对易青娥造的黄谣,因为廖师的这些举动,都被楚嘉禾看到了。



廖耀辉的讨厌,不是小人的精明算计,也不是权势者的傲慢无情,而是彻彻底底的恶。

对一个孤立无援的弱小者,用尽一切卑鄙下流的手段,只为满足自己肮脏的欲望。



他趴在窗户上看易青娥的那个镜头,甚至让皮哥想起了《素媛》,太恐怖了。

这种人出现在哪里,哪里就是黑暗。



最后,《主角》让人讨厌的角色,肯定不止这十个。

随着剧集的推进,更多丰满的角色会悉数登场。

但不可否认,正因为这些角色刻画得入骨三分,才让人看得愤懑。

也正因为让人愤懑,才证明《主角》写活了人性。



从放羊的野丫头到震惊四座的秦腔名伶,易青娥的路,从来不是一帆风顺的坦途。

她走过的每一步,都有人在旁边推她一把,也有人在脚下埋下绊脚石。

那些帮过她的人,熠熠生辉,那些为难过她的人,让人记忆深刻。



如今胡三元已经出院,易青娥可能要迎来一段时间的好日子了。

剧情后续将如何发展?皮哥跟大家一起,继续关注。

文/皮皮电影编辑部:蜉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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